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强烈的情绪,同时又富含着思考和意义,历来评论家们画作的内涵和意义争论不休,因此我们今天请来了这位画家,想听听这位画家的创作动机是什么、画作想要表达什么、他本身是怎么解读自己的画作的、对评论家和大众的看法又是什么?

    访谈者:白先生对于《各各他山上》这幅画,你为什么会选择在天空中添加黄色的裂痕呢?那道裂痕又代表了什么?

    白安歌:不是代表了什么,而是它本身就是那个样子的,黄色的裂痕本身就存在,高悬在头顶,我看到了,所以画了出来。所以我要指出你刚刚说的一个错误,我不是超现实主义的画家,而是现实主义的画家,是个写实派。

    访谈者:白先生,我有些不懂,你说你是写实派,画家眼中的世界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吗?

    白安歌: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我能看见,甚至我成为什么画家也仅仅是因为我能看见,我需要寻找一种能够将我眼中的世界表现出来的方法和工具,而绘画是最方便、也最能写实的一种。如果有一台相机能够拍摄出我眼中的画面,而不是摄像头聚焦后的画面,我或许就能成为新锐摄影师也说不定。

    访谈者:那么您的创作动机是

    白安歌:因为我能看到而你们看不到。

    访谈者:您想表达的

    白安歌:它本身就是那个样子的,再重复一遍,我是个写实派的画家。至于那些评论家或者大众的看法,我倒觉得他们分析得很不错。我是个拙劣的、只会写实的画家,他们却比我看得更远

    剪报到此为止,谢今夕继续往下翻了一页,后面一整页都是另一位著名学者的文章,不过文章内提到了白安歌。

    文章的标题是《剥去外衣的意义本身》,里面的内容则更加晦涩,谢今夕努力理解了半天,大致概括出了这位学者的观点。

    这位学者认为,艺术很大程度上意义的外衣。比如诗歌,诗歌所用的意向、词语全部是指向意义的,他认为对于诗人来说词语便是物,意义浇铸在这物里;再比如绘画,这位学者对绘画谈得比较多。

    他认为画家用颜色、形状或线条表示意义,比如苹果绿色,人们谈到这种苹果绿、青柠绿,很大程度上会联想到这一种带酸味的感受,这感受是无法从这颜色中剥离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