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气(第4/5页)

“周夏夏还不洗澡?我都要睡了。”

    两个女人一怔,卧室里方才还轻松温馨的气氛,即刻变得紧绷而尴尬。

    夏夏看看墙上的时钟,十点二十……,周寅坤从来没这个时间睡过,“这么早?”

    身着黑色浴袍的男人,领口松垮地敞了半拉,双臂环胸靠着,语气不悦地说:“你又不在,我自己不睡干躺着?”

    陈舒文算是看出来了,这男人果真没点儿自己的事,狗皮膏药一样。

    “哦,那我在这边洗,你睡吧,我不会过去吵醒你的”,卧室里都配有浴室,浴袍浴巾都是齐全的,在哪里洗不一样。

    他不高兴的指数又升高两分,皱着眉头:“要换的衣服你不拿,穿旧的,臭着?”

    哪有那么夸张。

    可照现在的趋势,再搪塞,大概他真要发火了,就一天不睡在一起而已,搞不懂他有什么可找茬儿的,“行,那我去拿过来。”

    夏夏起身:“舒文姐,我马上回来,你等我下,我们等会说——”

    “说什么说,赶紧”,周寅坤等的不耐烦了,大步过去,攥着夏夏的手腕就给扯回了屋。

    她去衣柜里贴心的拿了两条睡裙出来,其中一条是新的,准备拿给陈舒文的,她动作迅速全程不出两分钟,转身就看见不远处背靠着门插兜站着的男人,顿时倒吸了口凉气:“我拿好了,你睡吧。”

    周寅坤没有要起开的意思,“你最好还是别去了,少儿不宜,免得带坏了肚子里那个小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,你什么意思?”夏夏瞪大了眼睛,“你骗我?”

    “什么骗不骗的,早晚的事儿,他俩又不是第一次,有什么可新鲜的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!——”她不懂周寅坤干嘛要乱点鸳鸯谱,“可是舒文姐根本不喜欢他,他们是姐弟。”

    “咱俩还是叔侄呢!大惊小怪”这句话在脑子里走了个过场,重点放在了前一句,周寅坤挑眉:“怎么?你意思是,你喜欢我?”

    呵,怎么不是呢?舍不得他死,舍不得他发烧烧成痴傻呆苶,浑身上下嘴比骨头硬,要论骗,周夏夏骗得还少?

    夏夏不明白为什么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,他就能过度解意成一句完全不相干的话,她上前几步,心里着急:“我说的是舒文姐,你为什么要这样?”

    “你以为她陈舒文跑了,往后生活能好到哪去,他们家在香港的那摊子事可不干净,说的文明点儿叫“社团”,实际上还不就是黑社会,人黄赌毒全方位发展,仇家可不比咱家的少,你说她要是落的那些地痞手里,能是个什么下场?”周寅坤走到沙发坐下,手肘搭在靠背懒懒地支着脑袋,看着她说:“你觉得是被一个人操好,还是被一群人操好?”

    前半句话说是那么说,而后半句话夏夏不认同,不管一个人还是一群人,那都是被糟蹋,有什么好坏之分。

    情绪激动,肚子里的孩子便开始频繁地活动起来,她手抚肚子在肚子上,对周寅坤说:“不对就是不对。”

    “就像你强迫我怀孕给你生孩子,你觉得这是好?我不能去上学,每天都在家里做你的情人,这也是好?”

    “周夏夏!”周寅坤已然站起身逼近至她眼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泛红的眼睛,承认道:“我是强迫你给我生孩子”,说完紧接着问:“我什么时候把你当情人了?”

    “我就是。”夏夏声音冷到极致,斩钉截铁地说。

    周寅坤瞬时火窜头顶,在一起这么久了,出生入死也不是一两次了,大着肚子非说自己是情人,亏她说得出口,平时动不动就脸红,也不知道是真害臊还是假害臊。

    他一把捏上她的脸,迫使夏夏直视自己的眼睛,此时一颗豆大的泪珠猝不及防地从她眼眶,滴在男人干燥的手上,那眼泪不温不凉,却对他出奇地受用,连心口溢出的熔岩都被熄灭了半成。

    周寅坤语气认真:“你不是。记住没有?”

    她用力挣开他,不但不看他,连话都没再说一句,冷漠的走到衣柜前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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